“那你还——”
“你在玩游戏,赌沈砚川会不会爱上你?我也在玩游戏赌他根本就不把你放在心上,我也在赌,你死心之后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我。”
席宴礼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
“席宴礼你别玩了。”
“苏清晚我郑重其事地告诉你,我是心甘情愿的。”他收敛起之前的玩笑模样,“因为我知道你值得。”
苏清晚一直觉得自己执着于沈砚川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现在看到席宴礼做这些事情,简直更疯狂。
为了不让他再继续犯傻,苏清晚咬紧牙关,狠心开口,“我的心已经被沈砚川伤得千疮百孔,很难再去爱一个人。”
“你要相信我,可以让你慢慢走出来。”沈砚川的声音低沉,语气温柔,没有半分的勉强,字里行间都透着坚定,“在我心里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跟你共筑美好未来。”
他不想看到苏清晚在沈砚川身边继续浪费自己的青春和感情,因为席宴礼知道人的感情都是定量的,一旦消磨殆尽,就再也不会再生。
“我……”
“晚晚,我很期待你穿上婚纱的样子。”
沈砚川不期待无所谓,但他期待。
……
江浅浅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沈砚川刚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看到他的身影,江浅浅欢快地走到他身边。
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饭盒,“砚川哥哥,我特意煲了猪骨汤给你补一补。”
沈砚川看到她难得勾起唇角,揉了揉她的头顶,沉声开口,“放那吧,一会喝。”
“好啊,你一定要喝,这是我的一番心意。”她脸上面是小女儿特有的娇羞。
沈砚川笑着点了点头,回到办公室,他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暂时没时间哄着她,所以江浅浅就安静乖巧地一个人坐着。
她不吵不闹,就像一个当丈夫下班的小妻子。
突然,她的视线被一个白色的药瓶吸引,那药瓶摆在一堆文件中间,是一瓶云南白药。
原本这药也没什么特别,只是瓶子上还贴了一张便利贴,上面的字体遒劲有力。
苏清晚三个大字赫然写在上面,江浅浅皱紧了眉头,只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她知道这字迹不是沈砚川的,还有别人给苏清晚送药,可这药瓶为什么会在沈砚川的办公桌上。
想到这,很有可能是沈砚川特意为之,江浅浅就觉得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