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
陈宇寰无奈之下,只能提高声音让沈黎停止疯笑。
“对不起,真的太好笑了。老唐,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人错认;但被人误会是我男朋友,那她是第一次遇上。”
刚才陈宇寰等她哭停,现在又在等她笑停,无奈之下他只能直接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
沈黎终于消停了,陈宇寰定定地看着她,又哭又笑之后,脸上的泪痕还在,发丝微乱,长睫卷翘,双眸晶晶亮亮的,整个人慵懒舒适地靠在沙发背上,让人忍不住想去呵护。
早上阿姨给沈黎换了药,清理了伤口,药箱就摆在客厅里,方便她自己拿来用。
陈宇寰侧头看到了,就起身走过去拿过来。
“阿黎,别笑了,换药。”
沈黎终于不疯笑了,但是还是冷不丁又冒出一阵笑声。
看到陈宇寰把药箱拿过来,她想伸手去开,药箱先一步被另一只大手打开了。
沈黎顿时觉得自己的手温暖了起来,低头一看被陈宇寰的温热的掌心托着,他正在细心地拆她包扎在伤口上面的纱布。
陈宇寰凑得很近,似乎怕不小心弄疼了沈黎。
一层层的纱布撕开,几道血痕展露了出来。伤口不深,但是横竖不规则的有好几道,在室内光影的映衬,乍看之下还是有些瘆人。
带着木香味的气息,轻柔有节奏地落在沈黎的手背上。她有些渴望,这样可以让她平复的气息能随时在身边。
陈宇寰没做过这样的事情,手法有些笨拙。在重新绑纱布的时候,调整了几次他都觉得不满意。一会觉得太松,一会又说太紧,最后好不容易缠上了,又说缠得太薄,还要多缠几层。
最后,还打了一个蝴蝶结。
沈黎看着自己被缠成粽子一样的手,心里无奈又好笑。
“阿黎,你的生日还没有过完呢。”
陈宇寰收拾好药箱,抬头看着她,沉黑的瞳孔里,好似带着钩子,一点点拉扯着沈黎的眼睛。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一条灿灿发亮的项链映入沈黎的眼帘。
细长的链条,中间坠着一个造型有点奇特的坠子。坠子两边是两个字母:s,l。以两个字母作为支撑,中间用更细长的金色链条连接着一颗纯净深邃的蓝宝石,宝石被切割成长方形。
沈黎左看右看,心里好像出现一幅画面,是小时候在青石巷玩耍的画面。
“这,是一个秋千吗?”
陈宇寰心里炸开了花,但是表面也只是嘴角微翘,对着她点了点头。
陈宇寰是怎么知道她喜欢秋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