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葵穿着她的黑绿两色睡衣,披散着长发,敞着怀,袒露着饱满圆润的乳房。
没有系着束带,衣摆勉强遮着臀部的丁字裤,前方自然是一览无余。
笔直的长腿,白皙的玉足,她早已不畏寒暑,何况正值初夏。
我没有急着上车,而是转过身来,左手伸进了筱葵的睡衣里,揽住她的腰。
“宝贝儿,亲一个。”
于是我的右手迅速攀上她的一只乳房,木瓜般丰硕的乳房,一边大幅度抓揉手中的绵软,一边和筱葵深深热吻起来。
筱葵十分配合,眯着眼睛,下身主动挺到我的胯部紧贴着,双手抱着我的后脑,意图与我吻得更加强烈。
原因无他,今晚我出去潇洒,哪怕不跟其他女人做爱,也算是在一定程度上给筱葵戴了绿帽。
如此过了一分多钟,我们才分开。
我喘了喘气,筱葵也擦了擦嘴角,衣衫凌乱,半个睡衣都顺着肩膀滑落了。
我向一直站在身旁的阿宏点头道:“那我走了,明天早上,记得洗车。”
阿宏向我点头行礼,我于是再跟筱葵点了个头,阔步走向跑车。
……
今天是6月11日。
距离签署《共妻协议》,刚好过去了三个星期。
看着和亚买提的微信通话记录里,两周前留下的痕迹,我勐踩油门,朝着目的地驶去。
我、栾雨和亚买提,约定了今后,会经常在那个地方见面,但这当然不等于,第一次见面会马上到来。
因为这个见面,是会持续整整五年的一场活动,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深思熟虑,不是赶鸭子上架,而是温水煮青蛙。
因为正如栾雨信中所说,夫妻过日子,不应被外人打扰,是很正常的事实。
所以与此同时,我们的这份三人关系,就经常会有一个人被隔离在外,无法充分参与——这期能得了?
所以这就是协议中的一个漏洞。诚然,夫妻的正常生活,是不能被外人频繁打扰的,但如果是正常的社交娱乐呢?
我真的是十分开心。
……
旧城区的夜,迷醉蓝调的气氛。
周围的楼宇,二十年以上的很多,但内部装修到位,区域经济也很发达。
毕竟房地产业,除非涉及豆腐渣工程或黑幕,没有随便拆楼再盖的道理。
二十年不旧不新,刚好卡在这个敏感的位置,于是楼宇被留了下来,但内部当然是焕然一新。
我在一栋很不出奇的楼宇旁停车入位。
这栋楼有四层高,外观是砖瓦建筑,内里当然是水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