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后来才知晓,原来筱葵留学十年来,回国次数屈指可数,家里原本的闺房早就不宜居了。
何况她的行李很多,收拾起来不知要忙到什么时候。
加之适应国内的生活环境也需要时间,这全都是麻烦。
所以筱葵回国前就跟父母商量过,与其成天待在家里面对各种琐事,她还是想先找一家豪华酒店,这样做什么都方便。
“亲爱的,我会尽快把咱们的新家里安顿好,这样你就可以住进来了。”我拍了拍筱葵的手背,“就像咱爸说的,已经是领证的人了,我可必须要担负起丈夫的责任才行。”
话音落下,我发觉不对了。
岳父岳母和父亲母亲面面相觑,我的弟弟和姐姐姐夫也在大眼瞪小眼,筱葵直接臊得满脸通红。
片刻后,餐桌前爆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
“妈呀,不行了,这臭小子还真是有模有样!”
“可以啊,哥,太具有榜样作用了!”
“阿明长大了呢……哈哈哈……老公你瞧瞧……”
是不怪全家笑成这样,我在回过神后,也顿时摆出捂脸苦笑的姿势了。
这话说得忒羞耻了。
宁妃姐甚至起身离席,她径直走到了筱葵的身后,拍着她的肩膀,洒笑不已,“恭喜啊,弟妹,看来你们的婚后生活真的会很有趣呢!”
室内灯光掩映着筱葵娇艳的面庞。她温柔地看着我,虽然什么也没说,但那眸子中蕴含的思念,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晚餐后,两家人来到客厅继续闲聊,我跟筱葵作为全场焦点,自然是脱不开身。
但人虽然不多,也照样分出了小团体。
我和昊帝、姐夫聚在一起,喝酒打牌,倾听已婚人士对新人的告诫和祝福。
姐夫姓孙,今年三十岁,在事业单位工作,家境相对普通,完全是仰仗跟宁妃姐的婚姻才一步登天的。
前阵子,孙家居家搬入了作为富人区的西湖龙井山庄的事,可没少让父亲调侃。
我虽然刚回国,但已经察觉到家里不太喜欢他了。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和筱葵留学期间,都很少回国呢?”姐夫问道。
“呃……因为天高任鸟飞?可算是远离了父母,所以就格外不想听家里人絮叨?”我愣了一愣,汗颜说道,“这算是我的理由吧。筱葵那里,她的学业一直都很繁忙,听说寒暑假还要兼职打工来着。再加上考察美国市场环境……毕竟学的商科,也算是早早开始工作了。”
“你说筱葵……寒暑假兼职打工?”姐夫颇感意外,“她告诉你的?”
“是啊,筱葵真的很厉害呢,学费全靠自力更生。从大学二年级起,她愣是没再让父母出过一分钱!”我得意地说着筱葵的过往。
这些都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回答着姐夫同时,我朝客厅另一角望去,只见筱葵坐在一张方桌前,跟宁妃姐热情地聊着天。
似是心有所感,她朝我望了过来,展颜一笑。
“哈佛的学费一年要好多万美元吧。”姐夫为这数字咋舌不已。
坐在我旁边的昊帝还是大学生,而且就在本市上学,周末就能回家。
因为再过一年就毕业了,他最近一直在念叨着要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