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这茶更不值一两百金啊。除非那些商人以次充好的当做真的大红袍在卖。大红袍市场上量少,见识过的人更少基本只闻其名不见其物。更何况连我深宫出来每日都喝着的人,初次喝着都品错了,何况外人。甑贺打算把它当真的大红袍卖?
在我的谴责眼神注视下,甑贺不迭的喊冤:“我想与晓帛夫人您合作,恰恰是为了不让其他奸商们做这种以假乱真的不法勾当。”
“哦?”这次是怀疑的挑眉。
“真的,我知道钱家生意的准则一向是童叟无欺。”这句话明显有拍马屁的意思在里面,大家都知道无奸不商,无商不奸的至理名言,钱家虽没这么夸张,但发家之初多少有点不公平的交易在里面藏着。甑贺这话听着像是恭维听深入了更有讽刺的意味,我不知道他的本意是真心恭维呢,还是暗地嘲讽。
“那你说,你有什么方法让别人不以假乱真?”人们控制自己不做坏事是举手之劳,要控制别人不心生歹念那是比登天还难。更何况做这等善事与他甑贺自己有何益?我定不会相信他一夕之间变得菩萨心肠要普度众生了。
“我是想这么办,你我两人,就是钱家和甑家联手去武夷山将那里这种茶园的茶全部收购来卖,当然自然不以真正大红袍的名义或是它的价格来卖。其实在此之前我已去过武夷山与那边的茶农谈了谈。茶农们也都是老实本分之人,辛辛苦苦种茶为生也不想有人利用他们的茶叶来骗人。”
甑贺可谓是循循善诱的耐心解释,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若这生意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此等大红袍在口感上比其他茶叶都高出很多,有了专卖权自然是稳赚不赔。而且这样不仅端正这次等红袍交易还有钱赚,我是当然不会拒绝,还可以借此多多接近甑贺弄清另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举三得,何乐不为呢。
只是先要搞清楚这生意是否就如他口头描述的那样,还是有其他隐藏的内幕秘密:“如果真如甑公子所说,这桩生意可是真好赚,甑公子为何不自己单做何苦便宜了我们钱家呢?”
甑贺哈哈一笑,说道:“我倒是想呢。可是这种茶种植量要比真正的大红袍大多了,整个武夷山的半山腰上都是此茶。要单独吞下这么大量的货。我甑贺可是有心无力。晓帛夫人不是曾亲口说过,我们甑家比起钱家差的可不是一二档。”
这个理由也是充分,我无力反驳,挑不出刺。
生意一是以利润为前提,值得不值得做。二是以经验为考量,可不可以做。如有合作之人那还有第三点,就是此人信不信的一起做。
我坐回桌子前,打量的自以为笑得真诚可信的甑贺。心里嘀咕着,这担生意除了第三点让人有点担心,倒是桩好买卖。
可生意点子都是甑贺出的,这时要是撇开甑贺单干,钱家的威信都要败光了所以万万不行。
“我回去与家人们商量一下,两天后回复你。”我对甑贺这么说。
私底下,这答案早就有了。即可赚钱,又可接近甑贺套线索。我哪能放过这千金难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