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随他们此刻闻言,拔腿往回跑,准备掉转车头,可为时已晚。
右边灌木丛里的众山贼见形势不对,一个个手提刀械蹦出来。尽量很有气势的拉开站成一排,可惜一个个灰头土脸,头发上还挂着枯树叶。怎么看这抢jie的比被qiang劫的都狼狈。他们一共十二个人,中间貌似带头的男人一脸络腮胡子,冲着我们这队人马喊了一句山贼打劫必备之佳句。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中气十足的喊完,还刻意清了清喉咙。绷着脸看我们有什么反应。
可怜了我们小随这四个家丁,刚搬完石头已耗费不少体力。又慌忙被我吼回车边,这会子又得重新跑到跟前与他们对峙。个个都气喘吁吁。
珠儿、坠儿也从车上下来站在路边。这旅途把她们折腾的够呛,珠儿原本长得珠圆玉润、白白嫩嫩的,这些天,眼见着清瘦下来,脸色乌青乌青的。坠儿也身体不爽,憋着火。被莫名其妙的当街拦下更是心下不爽,她的火爆脾气蹭蹭就上来。
大大咧咧的开骂:“奶奶的,哪个不长眼的王八羔子?敢拦我们夫人的马车。”她站定位置左手叉腰,右手抬起活像一把茶壶。更是标准京城标准泼妇骂街的姿势:“哟,原来就你们几个大老爷们。青天白日不干活,跑这深山野岭里欺负几个女人。有没有人性了和天理了?识相的哪来的滚回哪去……”
那一阵的叽里呱啦。
对面这群人一个个愣愣提着刀,听着坠儿叫骂。估计打劫了这么久,没见过这么大胆反骂劫匪且体力充沛、骂人不带喘息的被劫对象。
坠儿小小一只,胆子肥、嗓门大、精力足。
珠儿被她这造型和话语逗乐了,扯着惨白的脸笑起来。完全破坏打劫应有的紧张气氛。
“喂,我们打劫的。你,不准骂,你,不准笑。听见了吗?都严肃点。娘的,害老子都没心情打劫了。”山贼头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晃动手中的明晃晃的大刀威胁着说,他一张黑脸涨成猪肝色。那脸是一阵子黑张飞、一阵子红关羽,色彩斑斓精彩纷呈。
“老大,甭跟他们废话。你们要命就把钱放下,我们老大宽宏大量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的话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络腮胡子老大旁边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开口。他长得倒是周正,打扮同样破烂努力做着凶悍的表情。
这时坠儿骂累了停口,家丁们也趁着这点时间喘顺了气。两方人马默契的拔刀群殴。
小随子几个都是练家子,为了路上的安全特意挑选出来的。身手并不差,本来对付这群山野喽喽绰绰有余。无奈对方人多势众轮流攻击,而且刚才中诡计搬石头浪费不少体力。所以现在在这叮叮当当刀眼间,渐渐败下阵来。
眼看那长得周正的山贼趁小随瞬间不设防,砍过来。我随手拿起一石子飞过去。刚好打落他手上的大刀。紧接着扔出第二颗石子,瞄准他的脑门飞去。意图杀一儆百,让这群山贼乖乖散去。
说是迟那时快,快接近目标,只差一寸。突然被另一颗从右方飞来的石子给打落在地。两颗石子相碰瞬间同时掉落在地。小山贼一脸震惊恐惧,明白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谁?出来。”我朝着灌木喊道,竟还有人躲在那边。而我竟一点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