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讲什么情义……”白洗眯起了好看的丹凤眼:“一个污秽,能有什么情义?”
姓秦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白洗扯开了身上最后一道黄符,修长的手像是根本没遇上了什么阻碍,轻轻松松的就在那人群之中伸了过去,一手够到了生人钥!
白洗……拿到了!
但就在白洗的手碰到了生人钥的这一瞬,他像是触了电似的,手一下子被什么力量打开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
“把手艺人工作的地方弄成这样,你们真是暴殄天物啊……”一个老人的声音响了起来:“阴阳会的做事风格原来是这样的么?不知道,是我什么时候规定你们可以内讧的?”
那个声音一响,本来乱糟糟的大厅,一下子就沉静了下来。
跟夏恒说的一样,倪会长来了!
跟倪会长分别根本也没有多长时间,可是看上去,倪会长居然沧桑了很多,满脸的疲倦之色,头发白的更多了。
他身后是西施,西施可就更狼狈了,光洁额头上贴了一个纱布,脸上手上也有擦伤,像是刚参加完野外求生节目一样。
可见在龙神祠确实是没少吃亏,甚至有可能是死里逃生啊。
秦家人赵家人面露尴尬,倪秋则根本是慌了,一双三白眼不住的滴溜溜直转,当时就想猫着腰躲在哪里,可是脚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跟踩到了香蕉皮一样,瞬时被重重的摔在了人圈子外面。
“现在生人钥找到了,是好事,你们想必也希望龙神尺尽快物归原主是不是?”倪会长眯起了眼睛来:“秦家的,把生人钥给我。夏恒留下,其余的,都散了吧。”
这样的独裁,谁能服气!付出了这么多努力,换来为他人做嫁衣裳,三家人都是个不甘心的表情,可因为对方是倪会长,全无计可施,姓秦的手也垂下来了。
白洗似乎因为刚才那个力量,没法碰上生人钥,也拧起了英挺眉头。
“说起来,为什么龙神尺要物归原主呢?”一片沉寂之中,夏恒开了口:“按照阴阳会的规矩,拥有龙神尺的那一家,就是阴阳会的老大,现在大家的机会平分秋色,这样拱手让人,恐怕有失公平啊!”
这话一字一句,全在戳三家人的心!
而倪会长微微一笑,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望向了夏恒:“公平?阴阳会里,倪家就是尺子,倪家说什么是公平,什么就是公平。”
那个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势,瞬时就沉甸甸的压了下来。
“那可未必!”夏恒偏偏扛得住那无形的压迫感,还能昂着头笑:“现在机会是大家的,我倒是觉着……”
他的桃花大眼往姓秦的人手上的生人钥上一扫,旁若无人的牵着我的手就走到了人群中间:“我想争一争!”
“你敢!”大表姐气喘吁吁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像是历尽千辛万苦才刚刚赶到,她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夏恒的额头:“你要是动了生人钥……”
“大表姐,你来晚了……”
他的手拉住了姓秦人那只手,跟白洗对上了眼,手指头用了力气,姓秦的没想到,吃痛之下,手就松开了,生人钥抛了一个不太漂亮的抛物线就要掉下去!
白洗顿时就明白了,伸手要抢,而姓赵的再也按捺不住了,也伸过了手去。
机会就在倪秋眼前,倪秋怎么可能不争,几个人碰在了一起,又跟刚才一样乱成了一团子,不……比刚才还乱,只听有人低呼道:“丢在哪里了!”
刚才至少还知道生人钥的下落,可现在落在人群里,一点头绪都没有了!
倪会长终于坐不住了,厉声说道:“你们要造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