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恒到底还瞒着我什么!
“我要是你!”白洗忽然对西施淡然的说道:“就不会自找麻烦……”
他越是波澜不惊漫不经心,却越是给人危险的感觉。
西施虽然装的平静,但她明显在害怕白洗,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她看向了我,压低了声音:“我告诉你,你迟早会后悔选择了夏恒,尤其是在知道傅谨时为你做了什么的时候。”
“傅谨时?”
“当然,”西施说道:“听我一句劝,傅谨时才是最适合你的人,知道一切之后,记得让他来当接盘侠,他会很高兴的。”
“姜茶?”正在这个时候,拐角后面传来了夏恒的声音:“你好了没有?”
西施一拧眉头,拨开了蔷薇花的枝条离开了。
正在这个时候,只听耳边“刷”的一声,从蔷薇花的枝条之中,猛地伸出了一只手要冲着我抓,那股子水腥气倏然冒了出来。
不……不是一只手,蔷薇枝条里伸出了数不清的青白色手臂!
那个力道,像是要把人拖到了地狱里面去……
“喀拉拉……”一阵硬物破碎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接着,像是有什么东西炸了,不少画着朱砂点点的白色的碎纸片跟粉红的蔷薇花瓣一起飘散了开来,又有先生要坑我……
“想抓你的还真不少。”
是啊,见怪不怪了,不知道是哪一家的人没认出白洗来,还想趁机钻空子。
对了,倪丹说过,那种术,只有人内心脆弱彷徨的时候才能有机可乘。
我脆弱彷徨了么?
“我能追上去揍她么?”望着西施渐渐消失的背影,白洗撇了撇嘴:“被那点东西耽搁了时间。”
“算了。”
他斜斜的倚在了那一墙蔷薇下面,纷纷扰扰的花瓣穿过了他的刘海落在地上:“你想着静观其变?”
我转了身过去:“我没得选。”
“人啊,之所以不如污秽洒脱,是因为不能割舍的太多,”白洗忽然在我背后说道:“一旦有了牵挂,也就是有了死穴,有时候会致命。”
“我不怕,”我穿过飘落下来的蔷薇花瓣往夏恒那边走:“我不是还有你么?”
“这倒是……”白洗的声音沾沾自喜的消失了。
夏恒颀长的身形出现在了我面前,微微皱着眉头,我说道:“碰到了一些找茬的污秽,白洗帮我解决了。”
“白洗白洗……”夏恒眯起黑魆魆的眼睛:“最近这个词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他当你的保镖,我是要失业了么?”
“功能不一样,”我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是三陪。”
“你是我的三陪才对!”夏恒拧起眉头来,修长的手臂抵在了蔷薇花墙上挡住我:“你要造反?”
“三陪就是三陪……”
他忽然低下头,把我想说的话堵了回去。
草木气息和蔷薇花甜蜜的香气混在一起,唇齿缠绵之间,我眯起眼睛,看到一小片蔷薇花瓣落在了他又浓又长的睫毛上,可他吻得专注,根本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