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不愧是夏恒,非常精彩,”倪会长却露出个十分欣赏的表情来:“他,只怕比我年轻时候还要更强些。”
“您可真是太过奖了……”大表姐局促的说道:“这样夸他,他要骄傲的。”
西施也帮腔:“大姐,您太谦虚了,夏恒确实有资本骄傲。”
倪丹的眼珠子倒是滴溜溜的直转,察觉到我在看他,偷偷的把手指头伸向了他爷爷身后。
这是个什么意思?倪会长身后有什么东西?
“通……”面前最后一个人倒下了之后,夏恒牵着我的手,踩过了躺得横七竖八的人,弯下身子俯视大表姐,黑魆魆的眼睛里满是嘲弄:“齐兰,还要我再说第二次吗?”
“夏恒,你不能这么跟大姐说话!”西施拧起了眉头来:“她为了你好,你知道!”
“谁为了谁,心里明白。”夏恒转脸望着西施:“不好意思,我不跟你结婚。”
西施先是咬紧了牙,却重新绽放出一个笑容来:“没关系,我喜欢迎难而上,这样才有征服感不是么。”
不是我说,西施姐你这是受虐狂啊。
倪会长微微一笑,显然对西施的表现十分骄傲,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喜欢高难度挑战。
而倪丹还在拼命的对我使眼色,眼轮匝肌跟抽筋了一样。
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可惜他不是污秽,看不到他的记忆……
“你有本事也冲着我出手!”大表姐拿准了夏恒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有恃无恐:“我就是要你跟梓慕结婚!至于那个姜茶,梓慕哪里不比她强?不知道她用了什么不干净的手段才骗了你……你以为她没有所图?她简直不要脸!”
夏恒脸色阴沉下来:“齐兰,你给我闭嘴。”
“她带坏好人家孩子,就是不要脸。”大表姐一见夏恒无动于衷,撕破了脸对着我骂:“不知道多下三滥的父母,养出这种女儿,他们为什么发现你已婚气成了那个样子,不就是女儿没名分,怕得不到你的家产?”
“啊,原来如此!”西施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模样:“难怪她一路那么贴着夏恒……”
“大姐,你这话实在太过分了!”一直没出声的齐葱也忍不住了:“嫂子他们家人,要不是你打电话,现在都不知道她跟我哥谈恋爱,上哪儿图家产去。”
果然,我妈一开始给我打电话,就是因为接到了大表姐的“举报”……
“你懂什么?演戏谁不会!”大表姐怒道:“现在一看无利可图,怕投怀送抱落了空,才去医院里装疯卖傻?要死怎么没真死?这女人有什么本事?脱光了送你哥面前么,那是下贱……”
“你说谁装疯卖傻,咒谁死呢!”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把我们家弄成那个样子还能说风凉话,我倒是想问问你要脸不要脸!”
“怎么样,市井小民,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大表姐一脸轻蔑:“夏恒,你听到了,这种女人,怎么配得上你……”
齐葱一看夏恒脸色不善,立刻先夹在了大表姐和夏恒中间:“哥,大姐更年期了内分泌紊乱,你千万不要跟她计较……”
夏恒要拨开齐葱:“滚开,这没你什么事……”
但齐葱就是不让:“她做的确实不对,可她毕竟是大姐……”
“齐葱,你让开啊,”大表姐还在叫嚣:“我来看看他为了一个女人,敢对大姐怎样!”
我特别想上去抽她一巴掌。
“啪,”这个时候,大表姐骄傲的脸上忽然传来了一声脆响,接着,涂着厚重粉底的脸庞上慢慢的浮现了五道清晰的手指印子。
她懵了,像是一个隐形人甩了她一巴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