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倪丹赶紧从我的魔爪下挣扎了出来:“这我不方便说,你懂的,我有我的立场……”
对,倪丹毕竟是阴阳会的……而且因为继承人的身份,跟我们在一起,也一直是“*”的感觉,加上阴阳会,还有其他的几个家族。
“姜茶,给我买个蛋饼,饿了一晚上了,”倪丹早蹿到了一个早餐摊子上:“一点眼力见儿也没有。”
我买好了蛋饼给他,一边走一边问道:“你跟夏恒熟不熟?”
“这个……熟倒是算的上熟吧?”倪丹一边咬着蛋饼,一边说道:“他在阴阳会里非常出名,可自己一直不承认自己是阴阳会的人,他这一辈,几个家族里应该就是苏晗,傅谨时,还有他最强了吧?”
“那……”我咽了一下口水,终于把困惑自己那么长时间的疑问给问出来了:“夏恒,为什么怕光?”
“你不知道啊?”倪丹露出个趁火打劫的奸诈表情:“那我跟你们这一路的伙食住宿……”
“你放心,我出!”
反正夏恒花钱跟花冥币差不多。
“那我就偷偷的告诉你好了……”倪丹打了个嗝,飞眼示意让我买水。
除了给夏恒打伞,就是给倪丹买饮料,小公举的心小保姆的命。
“买了,快说。”
“嗝。”倪丹觑了一下夏恒挺拔的背影,说道:“我听说啊,夏恒那个谁都不知道的爸爸,有可能是阴间来的。”
“啊?”
我自然没忘记,在阴阳路上看见的,给夏恒下跪的阴差。
他说,他要龙神尺,是为了去杀阴间一个人……
“吓了一跳吧?”倪丹得意洋洋的说道:“反正,夏恒的血统很特别,他这种人,啧,怎么讲呢?也不知道算是个什么血统,按说应该很难在阴阳两界混,可奇怪的是,他偏偏就是有本事在阴阳两界都能混的风生水起,不少人在背后议论可以,但没一个人敢在夏恒面前嚼一下舌头根子——谁也不傻,谁都知道,看人下菜碟。”
所以……夏恒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
“夏恒的妈妈,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啊!”倪丹继续将饮料吸的滋滋作响:“他妈妈死的好像挺惨的,据说是犯了某个绝对不能犯的忌讳,魂飞魄散,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这事儿也算是齐家一个出名的丑闻,具体原因自然是没法子透露的谁都知道,他们也要脸……”
我的心一揪一揪的疼。
忽然很希望,夏恒面对困难的每一天,我都能陪在他身边,帮得上忙帮不上忙的两说,更重要的是,他好像跟那个喂狐狸的老爷爷一样,很孤单。
“诶!”倪丹忽然一把抓住我:“来了!”
“嗯?”我不明所以的抬起头,只看见那把黑伞落在了地上,夏恒和西施不见了!
“人呢?”
“嘘……”倪丹先把我拖到了木棉树后面:“静观其变!”
人都不见了还怎么静观其变!
不过以夏恒的本事,我倒是没什么必要担心……
这个时候,一个拐角出来了几个人,脸色都很差。
领头的不就是倪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