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了。
她……这么信任夏恒?
“哎……”村民们其实也不想跟夏恒正面冲突,便就坡下驴:“那好吧,不过你们不能再靠近再生榕了!”
我低低的问夏恒:“刚才那个少年,难道是神树成精了?”
“他算哪门子神树。”夏恒冷笑了一声:“吃了点百姓的香火,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个人物了——真正的树,大旱那年就已经死了,这个东西不过鸠占鹊巢罢了。”
“啊?”我忙问道:“那他是个什么来头?”
“也是个污秽。”夏恒答道:“自不量力的污秽。”
我还想再问,西施忽然转身握住了夏恒的手,泪眼盈盈的说道:“我不想叔伯他们受到伤害,可是现在……现在他们要跟榕树共存亡,怎么办才好?你能不能帮帮我?”
夏恒的视线投在了树上:“这个忙因为多事的苏晗,是不得不帮。”
“谢谢……”西施一头靠在了夏恒怀里:“你真好……”
英雄救美,芳心暗许啊。
我撇了撇嘴,心里又开始老大不舒服,再转念一想,刚才夏恒让我坐在树上,意思难道就是让我去当个引出污秽的诱饵?
当诱饵帮忙倒是没什么,可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诱饵非得我当,而不是西施?
五脏六腑跟晕车了一样,百般纠缠不得安宁,反正哪里都不舒服。
眼看着村民们那毅然决然的样子,烧树而不伤害他们简直是难于登天,可夏恒没计较,转身潇洒的就迈开了长腿:“走,明天再说。”
我怏怏不乐的跟了上去,西施也一直跟在后面,到了地方才知道,我们要投宿的,正是西施家。
刚才我当诱饵的时候,他们俩说好的?
我越来越不高兴了。
“妹妹,只有两间屋子,咱们两个一起睡吧!”西施十分热情的抱来了被子,脸色红红的:“你哥哥,真是个好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他就是好人。”西施特别认真的就说道:“他是我见过的最温柔最好看的男人。”
我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西施那张白皙的脸跟春桃一样,染上了一层的嫣红:“我……我很中意他,他好像,也不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