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怀疑夏恒上辈子是斧头帮的。
不过冷饮真好喝,我从没喝过这么甜透心的冷饮。
忽然想起了傅谨时来,他以前给我买的冷饮,也同样很甜。
他现在怎么样了?这些年,他怎么过来的?
我很想知道。
到了晚上,我和夏恒回到了大榕树底下,那战战兢兢的西施早在地下等着我们呢,看我们这一来,才如释重负。
她看着夏恒的眼神,充满期待。
夏恒站在了护栏外面,盯着我往里走。
我顺着大榕树的气根就往上爬,钻进了茂密的树冠里面,扬起头,能从茂密的枝杈中看到清冷的星光和白月亮,一阵夜风穿过头发,只觉得榕树的味道有点不对。
树这应该是十分清新的,可是这个榕树不知道为什么闻着有点怪异,像是……死气。
奇怪,难道我这个鼻子也被风吹的不灵了?还没想明白,先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
西施倒是挺担心:“你妹妹看上去挺危险的……”
夏恒没理她,只是十分专注的盯着我:“不想断腿,就别摔下来。”
就跟我想摔下来似的。
我骑在了枝杈上靠着树干坐的稳稳当当:“到底让我干嘛?干完了我好下来了。”
“你不用干什么,”夏恒说道:“就在这里等着。”
“你让我等什么?”我一愣,在树上除了等雷劈,还能等到什么?
“知道就等不来了。”夏恒微笑:“无聊就数数星星,时间能过的快点。”
你还能更不靠谱点吗?
我还想吐槽,西施却正在这个时候咳嗽了起来,纤细的腰背微微弓着,真是我见犹怜。
“到那边坐吧。”夏恒忽然说道。
“诶?”西施显然有点受宠若惊:“我没事……”
可夏恒不由分说就带着西施去对面路上有座椅的地方休息了。
还挺怜香惜玉啊!
我忽然觉得一阵胃酸,赶紧伸手揉胃,也别说,西施那样,是挺可怜。
远处看着他们俩坐的挺近,我更觉得不舒服了,难道白天腊肠吃多了?
啧,他们俩干嘛呢?离得太远看不清楚啊!要是有高倍望远镜就好了。
不不不,他们爱干什么干什么,管我什么事!
一赌气把脸扭过来了,怎么着,把我丢这儿,感情是要给他们俩独处创造方便?真够狡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