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姥姥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脸色通红:“谁是你哥哥!给我长长记性!”
我哇哇大哭,傅谨时却挡住了姥姥的手:“您带她走吧,我以后再也不会跟她玩儿了。”
姥姥嘴唇颤了一下,才说道:“那就好,她不能跟你们成为一类人。”
说着,连拖带拽的把哭喊着的我拖走了,她一眼看见了我脖子上挂的吊坠,一把扯下来丢到了灌木丛里。
鼻子发酸眼眶子发胀,听到了小时候的那个撕心裂肺,早就成年了我的居然也想哭。
原来那个吊坠,是那么丢的?
看来,我们家跟傅谨时他们家不可能没关系!
“姜茶,我还会找你的!”傅谨时忽然说道:“等我有能力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一定还会找你的,你别哭,等着我。”
“行了行了!”我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拍手的声音:“时间到了,下一位!”
“看见没有看见没有?”齐葱赶忙问道:“清楚吗?”
我用力点了点头:“特别清楚!”
“哎呀那可太好了,”齐葱高高兴兴的坐下来:“我再重温一下苏晗给我打伞的那个瞬间,真是帅炸了……”
傅谨时……
“姜茶。”就在这一瞬,身后响起了那个清澈的声音:“夏恒没和你在一起?”
我转过头,对上了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正在这一瞬,天空正炸裂了一朵烟花,斑斓的光投在了傅谨时的脸上,颜色变幻莫测,好看的了不得。
而在那一抹光了,我看到他修长的脖颈里,还戴着那个被姥姥丢掉的饕餮吊坠。
“哥哥。”这两个字,熟稔的脱口而出:“好久不见。”
傅谨时一怔,黑眼睛才眯起来:“好久不见——上次就想说,女大十八变,你比起小时候更好看了。”
这叫青梅竹马吗?我不懂,只是那段记忆一旦显现出来,各种关于小事的回忆也跟着纷至杳来——捉蛐蛐,逮蚂蚱,他比我大,本来不是玩儿那个的年纪,可是他光看着我笑,就是个心满意足的样子。
他帮我打过欺负我的小孩儿,帮我给跌破的膝盖上过药,帮我买过棒冰。
我知道他为什么上次不说,因为就算说了,我也不会相信。
“说好了,等我有能力,一定会来找你的。”傅谨时跟小时候一样摸摸我的脸:“我说到做到。”
他的手坚实温暖,跟小时候的感觉一模一样,仿佛什么都没变,还是那个夏日午后,我们还是少年和小孩儿。
“虽然忘了,”我鼻子发酸也笑出来:“但是我很高兴能想起来。”
“啪!”一只手忽然把傅谨时的手给打掉了,我转了头,是夏恒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俊脸上像是结了冰霜:“傅谨时,你跟我说过什么?”
傅谨时拧了眉头:“这跟你想的不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夏恒挑起了英挺的眉头来:“是因为你心里有鬼。”
“我心里有没有鬼,你说了不算。”傅谨时跟以前不一样,面对夏恒毫不相让:“夏恒,我是约好了不跟你抢,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