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晗是我男神。”她侧了脸冲我笑,特别明艳:“我得把他追到手。”
男神?我倒是没有过什么男神,反正以前喜欢的男生一个没成,十分悲惨。
不过现在为什么一提起了这两个字,我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夏恒?
呸,他才不是我男神。
“诶,嫂子,”齐葱还继续说:“你是苏晗远房表妹是吧?回头有机会,你帮我美言几句呗?亲上加亲,血浓于水多好!我跟你叫嫂子,你也跟我叫嫂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不不,我跟夏恒没什么……”我赶紧撇清:“就是一起结伴找苏晗而已,你可别误会。”
“快别谦虚了!”齐葱视线落在了我脖颈上:“我哥这个从不离身的牙都给你了,你还说没什么?”
“这个牙?”我一愣:“这个牙有什么来历吗?”
“这个是夏恒他老爹唯一留给他的东西,”齐葱说道:“他从小带到大,一直没摘过,统共就从父母这里得到了这么一个遗物,说给你就给你,这足够说明问题了。”
父母遗物……也就是说夏恒现在家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他父母去世的都很早吧?”我想起来了刚才的那个阵仗:“他是在齐家长大的?”
“他从小就没看见过那个爹。”齐葱无所谓的答道:“姑姑这事儿说起来算得上是未婚生子——而且咬死不说那个男人是谁。”
就算现在来说,未婚妈妈的处境大多也比较困难,更别说二十多年前的时候了。
“大概那个人伤透了姑姑的心,可是姑姑却还是坚持着要把夏恒生下来,”齐葱说道:“不瞒你说,我们齐家倒是有钱,夏恒从小儿温饱上没吃亏过,只是家里有些人吃饱了撑的爱说风凉话,野孩子之类的,在他小时候估计没少听。”
一霎时……有点心疼。
齐葱往嘴里丢了个口香糖,让了让我,我接了,两个人一起嚼,她接着说道:“不过我哥嘛,不知道是不是从那个没见过面的姑父那里遗传来的,好大的脾气,有亲戚朋友的孩子讥笑他,他抬手就打,不论大小,谁都不让,小孩儿的圈子嘛,谁厉害谁就是老大,他倒是一直没吃过亏。”
“那就好……”
“松口气?”齐葱的眼睛透着点捉弄人,我赶紧说:“我就是处于对朋友的同情啊!”
“我小时候倒是也经常被人欺负,大概是因为年纪比他们小,拖着鼻涕脏兮兮,也没人愿意跟我玩儿。”齐葱笑:“只有夏恒能带着我,还给我擦鼻涕,后来我就习惯了老跟在他身边……就是大姐总看不惯他,大姐你见过,就刚才那个领头的,其实吧,这俩人倒是出奇的脾气相似,相爱相杀。”
看也看出来了。
“对了,夏恒怕光是为什么……”
“啊,到了!”齐葱没听我说完,眼睛一亮:“走!我早就听说开封有这么个地方,就是一直没机会来……”
我抬了头,只见这也不是什么别的,倒是个夜市。
“这是专门开给咱们这类人的夜市。”齐葱挺自来熟的就拉着我往里走:“进去看看,肯定有好玩儿的东西。”
说实话一提起“这类人”三个字,我第一个反应也就是“鬼市”了。
但是这个地方熙熙攘攘的,倒是并没有什么鬼气。
“玉宁市有个金玉里我去过,倒是也挺好玩儿,老想着往这里也开开眼界,还真有了机会。”我跟着齐葱挤进了人群里,左看右看才看出了端倪:只见摊位上面的东西乍看是寻常人用的日用百货,其实全都暗藏玄机。
比如一幅画里面,本来画着亭台楼阁,可里面总水印似的漂浮着半个人脸,还有卖镜子的,一照镜子,里面出现的人虽然表情跟自己一样,长的却完全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