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恒挺自然的伸出手,看意思要拉我起来,我记者后脑勺的仇,没去拉他的手,自己撑着地面站起来了,结果躺倒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压的,一条腿麻木的完全失去了知觉,身子控制不住就倒,夏恒轻轻松松的扶住了我,在我耳边低低说道:“想让我抱着就直说,摔倒了不是更疼?”
“谁想让你抱着了!”
夏恒没说话,黑魆魆的眼睛倒是亮闪闪的,将我拢在了怀里就往屋里推:“今天心情好,就好人做到底吧。”
他为什么心情好?算了,心情好要什么理由。
其实我心情也挺好。
进了屋子,小伟已经下了床,摇晃着毕老板夫妇:“爸妈!醒醒!”
见我们一进来,倒是愣住了:“你们……”
满眼的似曾相识啊!
夏恒直接蹲下,挺不客气的伸手就在毕老板夫妇的人中上面掐,两人吃痛,立时就醒了,一睁眼,看见小伟就蹲在了自己面前满脸的懵懂,一下子喜极而泣,拥住了小伟就哭了起来:“小伟,你可算是回来了!”
“爸妈,你们怎么啦?我哪儿没去啊!”小伟还是一副没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模样:“我就是睡着了,做了个挺长的梦……”
说到了这里,小伟那一双纯净的眼睛倒是望着我和夏恒。
我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是疑惑为什么梦见了两个素未谋面的人,而这两个素昧谋面的人,又怎么会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现在梦醒了就好。”夏恒微笑:“以后大概做不了这种梦了。”
说着,他转了身,说道:“把蜡烛拿来,我把那个东西烧了,执念这种东西……”
“比起烧掉,是不是让执念彻底消失更好?”我小心翼翼的望向了夏恒:‘之所以有执念,是因为心愿未了,我……也许能有法子让那个头发的主人了却心愿。”
“又来了……”夏恒似乎早猜出来我要做什么,揉了揉眉间:“你跟苏晗果然一样不怕麻烦。”
“也不算麻烦……”我转了头望着小伟:“你能不能过来一下,对着那个水缸说一声谢谢?”
之所以对人间有这样的眷恋,还是因为自己的一腔热忱,却不被需要把。
小伟懵懵懂懂:“跟水缸?”
“没错!”我点了点头,说道:“你就说,谢谢姥姥。”
小伟看了看毕老板夫妇,而毕老板夫妇一看小伟都醒了,自然感觉我们俩神通广大,我粘了夏恒的光,约略在他们眼里也算得上是高人了,赶紧就跟小伟说道:“让你去你就去,你能醒,还是多亏了人家呢!”
小伟只好点了点头,冲着那个泡着头发的水缸,怯生生的说道:“谢谢姥姥。”
一个皮球泄气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跑到水缸旁边一看,那个球形的布包,已经只剩下一块破布了。
缸里的水变得十分浑浊。
夏恒走过来,望着那一缸脏水,说道:“清理了,就没事了。”
“好好好!”毕老板应声不叠,又心有余悸的望着那个被掀开的坑洞:“那……那个怎么办啊?”
“填上吧,”夏恒唇角一抹笑:“撒上石灰,砌上水泥,弄得严实点,保准没有能作怪的……”
“夏恒!你王八蛋!让我出去!让我出去!”倪丹的声音是变了调的恐惧:“我要死了,我们倪家非得把你们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唉呀妈呀,怎么下面还有……”
夏恒走过去,蹲下身来往里面望:“咱们说好的条件,你只做到了一个,剩下的,是我们自己做到的,所以嘛,做人要信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