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他都住在山下的旅社里,每天天刚亮就上山来陪着,说说话,看看山和水,心中空明清澈。
放下了,席逸辰重新回到荷花镇时,心境完全不同。
还有不同的,是宁之远与夏末那对。
席逸辰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不同,他为夏末感到高兴,这个女人太不容易了。
然后,他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很奇怪,不是自己的婚礼,可他却感到幸福。
因为看着夏末是怎样走过来的,所以他深以为荣,为她感到高兴。
婚礼上,他是伴郎——不得不说,宁之远那家伙真是没人缘……
然后,夏末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那么矮的伴娘……
宁之远那家伙还贱兮兮的拐了拐他,说什么专门给你准备的,不要浪费了。
席逸辰嗤之以鼻,不是吧,我堂堂辰少还会缺那种胸大腿长个头至少一米七的女人?开什么玩笑!
去迎新娘的时候,席逸辰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那女人个子小嗓门却很大,脾气还很爆,专门用方言骂人,欺负他听不懂!
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怎么样都是不会自作孽喜欢那种平胸个矮小妹妹的。
可婚礼上,他看见那四川妹哭了,因为宁之远当着宾客的面,亲了亲夏末的脸。
就为了这个,那四川妹哭的眼线全花,黑乎乎像只大熊猫。
席逸辰不忍的扭过头,扶额。
五分钟后,他转头,那个女人怎么还在哭啊!
他对于这平胸四川妹的评价再加一条——很会哭!
而席家辰少爷,最见不得女人掉金豆豆。
那女人周围的座位也没人要争,孤零零一个人,看起来特别可怜。他走过去,递了一张餐巾纸。
他的手停在空中很久,四川妹却没接,还抽泣的对他说:“你,你挡着我了,能不能站旁边!”
席逸辰顿时瞪大了眼,他不走,他怎么能走,他就是要继续堵在这个没眼力的女人前面!
可他不走,就只能一直盯着那女人糊成一片的眼线看,于是再也忍不了的席老板,一手捏起四川妹的脸固定,一手毫不留情的给她擦脸。
餐巾纸硬生生的磨在女人娇嫩的脸上,原本满场务必温馨的气氛被一声凄惨的“嗷~”给打散了,宾客们纷纷转头,看小四川被人道毁灭。
她人小手也短,扑腾扑腾却抓不住席逸辰在她脸上作乱的手,只好口中求饶:“嗷嗷,疼死我了,求求你放手放手啊啊啊!”
席逸辰这才发现,大家都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