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宁之远终于放开了她的软雪,转而向下,湿滑的舌蜿蜒滑动,微凉的肌肤被火热的湿润的舌尖游走调、戏,让夏末的小腹好似千万只蝴蝶在挥翅飞舞,酥麻一片。
他在她的肚脐下三寸停留,白皙无暇的小腹上,只有这里有一道隐约的线,学医的人都知道,这是腹白线,用刀从这条线切下,不会流血。
他心中感慨,这片白嫩,就是他曾经梦中的那具身躯。
他在夏末的腹部落下热吻,这个傻女人,她生孩子的时候该是多么的痛,没有人陪着,她居然也敢跟医生说不要麻醉?
宁之远是个医生,在手术室里,他手快刀利,任何痛楚在他眼里不过是生产的必需品,疼是必须的,一下就好,所以要忍耐。
可生孩子这件事换到了夏末身上,他突然就不能接受了,心疼的像是要被挖掉一般。
手术室里的每一个步骤,他都了如指掌,开宫会有多么的痛,他也非常清楚。
他将心里的感谢化作一腔柔情,不顾夏末羞涩的推拒,亲在她身上。
抱歉的话,感谢的话,爱她的话,不需多言,他知道她会懂。
夏末咬唇不让自己叫出来,挣脱不开身上的男人,她只好乖顺回抱他,今天是她很重要的日子,她娇羞又充满期待。
今天,这个男人是清醒的,是认得她的。
腹白线的末端,是一丛不算浓密的草、丛,宁之远将鼻尖埋、入其中,这一大胆的举动惹得夏末惊呼出声,刚刚还乖乖抱住他的手,改为拼命推拒。
他不管不顾,钳住她扑腾的两条腿,男人的力气比女人大很多,夏末就这样死死被定住。
他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过那道神秘小缝隙,那里很软,比舌、尖软上千百倍的不同触感让他的心里胀满柔情。
这样的事情,他从未对第二个人做过。
只有夏末。
他动、情的掰、开了她的腿,鼻尖向下,滑过嫩、嫩的花瓣,闻到一丝腥、甜。
夏末在上面吓得都快哭了,她哀求他:“宁之远你上来,你快上来好不好,你不要吓我啊!”
男人坏笑爬上去,将夏末覆在眼上的手移开,轻声问:“你叫我什么?”
“阿,阿远……呜呜……”夏末边呢喃边哭,可怜兮兮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招人疼。
“乖
。”宁之远用鼻尖刮刮她,鼻尖上的水就蹭到了夏末脸上。
他对上夏末一双极其委屈又害怕的眼,笑了,笑她:“怕什么?这很正常,我们是夫妻。”
夏末不知道,夫妻做这件事可以这样!
她软软抱住他,求饶:“不这样行不行?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