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看见了,三层的大蛋糕,最顶上,是一对穿着漂亮裙子的芭比娃娃,一个红裙,一个粉裙。
夏末拉着宁之远的手说:“走了,分蛋糕了。”
宁之远随她往里走,看着夏末脑后甩着的马尾,心中洋溢酸甜苦辣。
小院里还挤满了很多很多的气球,很多很多穿着玩偶服的小动物,很多很多的玩具,付琳珊站在孩子中间冲夏末招手,“妹妹,快来!”
宁之远松开手,说:“去吧。”
有人过来拍照,整个孤儿院里的小朋友和老人们,嘴里吃着甜蜜的蛋糕,将最美的笑容印下。
照片的中央,付琳珊往夏末脸上糊奶油,她像个妹妹。
而夏末,呆呆站在那里仰着脸,像个照顾妹妹的姐姐。
宁之远只好过去帮他女人,糊了付琳珊满脸奶油,付琳珊惊呼:“我的妆!我刷了两个小时的睫毛!!”
然后挥手将蛋糕拍在宁之远脸上。
惹来孩子和老人们的哈哈大笑。
很久之后,夏末才知道,距离这时的一年以前,付琳珊以医药公司的名义,给孤儿院捐了一笔不小的数额。
而夏末一直都知道的是,从这场生日会后,付琳珊在这里做了义工,不管是瘫痪的老人,还是尿裤子的孩子,她都亲手洗过他们换下的衣裤床单。
她做的一点也不比当年的夏末差,人人都夸她好。
在这里,她与同来做义工的一个男人相爱,她终于得到了她一直懵懂追求的幸福。
宁之远觉得,夏末的生日这样度过,很有意义,很好。
他耐心等姐妹俩聚完,带夏末回家。
这么重要的一天幸好还没有过去,他将戒指藏在口袋里,家里很安静,很适合说一些正事。
可,临到开口,他却说不出来。
因为,他不想多年后他的女人回想起来,只记得那一天的生日蛋糕,而不是他的钻戒。
如果小乐长大了想拿爸爸的求婚案例做参考,却得来妈妈久久回想后的一句:“哦,那天啊,你爸爸回家就把戒指给我了。”
那么,宁之远的心一定会碎成渣渣。
所以,他懊恼的捧住夏末的脸,狠狠吻住。
可恨啊,那个半路跑出来的姐姐毁了我的求婚!
夏末的背贴在门板上,被宁之远牢牢桎梏住,他的吻带着以往日不同的霸道和情玉,咬她的下唇惹她疼,待她张嘴后,直闯深处,用粗麻的舌尖勾甜她娇嫩铭感的上颚,气息急促的用不断鼓起的胸膛擦过她的两团柔软。
“唔……”夏末紧紧抓住了他的衣领,不知道该怎么办。
下一秒,她的小舍被他缠着带出口腔,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