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某两个字,岑稚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对哦。”唐秀被提醒到了,“咱们大领导手里还有张王牌呢。”她扶住岑稚的椅背兴奋道,“赶紧的,岑岑你把明拾加进去。明拾那位弟弟可是一顶一的大神,他要同意接咱们单子,其他公司那都弱爆了。”
距离龙虾店社死事件已经过去三天,岑稚喝酒不断片,次日酒醒后回忆起昨晚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尴尬得恨不得立马逃离地球搬去快乐星球。
她深深怀疑自己和谢逢周可能八字不太合,每次碰上他都要出点意外。
六芒星耳钉岑稚没问谢逢周要。
如果可以,她还很想把谢逢周的微信拉入黑名单,再也别联系了。
阿西。
好丢人。
被迫苏醒这段不愉快的记忆,岑稚头皮一阵阵发麻,脸上却没什么变化,乖巧地应声好,正要往表格里打上‘明拾’,有男同事泼来一盆冷水。
“做啥白日梦,要真能请来明拾就好了。狗拾现在主推游戏不做这个,之前《新河报》去问,根本约不上。”男同事靠在转椅里,双脚支地慢悠悠地说,“他们老板太拽了。”
唐秀好奇:“怎么个拽法儿?”
“你不知道那段采访视频?金融工作室之前发小群里了。”男同事捞过手机,“应该没过期,我转给你。”
没一会儿。
唐秀的手机叮咚一声。
他们很少上班时间八卦,能勾起优秀者兴趣的总是更优秀的人。
岑稚工作时精力非常集中,但唐秀就倚着她的桌子,站在她旁边,手机收音孔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即使她再怎么把心思放到表格上,视频里的声音还是飘进她耳蜗。
谢逢周声音好听的很有辨识度,声线懒散,天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感,简单一句话都像在撩拨人。
轻慢温柔下来,又会给你一种在被他哄着的错觉,不自觉降低防线。
岑稚之前接到他电话,就在想如果被祝亥颜听见,肯定会不择手段费尽心机地把这人挖去给她们工作室卖命。
手机里视频开始播放,岑稚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分了点注意力去听。
开头的声音应该是个女记者,问他一般怎么看待网上对明拾的评价。
谢逢周回答的很简单。
“一般不看。”
女记者像是被噎了一下,很快问出下个问题:“明拾科技创立不过短短两年,就在业内名声鹊起,请问您是如何取得今天这样的成就呢?”
谢逢周:“这要感谢我的父亲。”
没想到这祖宗能堂而皇之地把靠爹俩字说出来,女记者赶紧帮他圆回来:“是谢亭先生对您的鼓励吗?”
谢逢周斯文有礼地嗯了一声:“是的。他鼓励我趁早让明拾季度利润破亿,做不到就滚回去继承家业。”
岑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