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郎又咳嗽了吗?不是说身体已经好多了,怎么会又咳?”微拧着眉,眼前清雅男子只穿了件宽宽大大儒袍,袍子里白晰身体越发显得单薄惹人怜惜。
“没有,只是刚刚喝水呛到了。”轻轻笑,十四郎下意识揽紧了松散衣襟,前一天他才被耀司要了一整晚,现在想来身体仍有些麻麻酸酸。
注意到十四郎动作,耀司眼眸一沉觉得嘴唇有些发干,悠悠笑起来凑近十四郎身边,手指抬起十四郎下巴然后猛深深吻下去。
“唔~~”没有想到耀司会突然吻上来,十四郎有些微诧愣了下,但下一瞬就被耀司火热激情所感染,用力深吻了回去。
久久,当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松开了口,嘴唇一同肿了起来。
“我去洗澡了,十四郎要不要和我一起洗?”姆指描画着十四郎优美唇形,耀司笑迷人。
“不了,我怕被会群殴。”摇头笑笑,十四郎在说群殴时眼睛中闪过道耀司看不懂光。
今晚,可不是吃单食时候,圣诞节,自然是要‘狂欢’!
“是吗?那我回房间去洗了,你也换上衣服下楼去吧,一缕手艺可不是随时都能吃到。”挑了下眉,耀司笑着离开了,只叹他不会读心术,要不然一定早跑没了踪影,哪里还会傻傻和这些‘狼’在一起吃晚饭?
洗好了澡又换好了干净衣服,耀司与爱人们一同坐在了桌前,扫一眼桌子上种样凡多菜,满意点了点头。
“一缕好厉害,有好多菜式我都没见过。”对于爱人们付出,他从不吝啬给予夸奖。
而听了他话一缕笑几乎眯起了眼睛,“那耀司就多吃点。”夹一筷子菜放到耀司碗里,今晚上耀司会很累,确实需要补一补。
“银呢?我怎么没看到他?”接过一缕送过来菜,耀司吃了一口突然问起来,还没等众人回答,门声响起,银抱着一个高高东西出现了。
“哪哪,都不等我就开饭了吗?原来耀司一点也不在意人家啊。”幽怨眼神瞟一眼耀司碗中菜,银殷红色眼眸荡起了水润润光渍,像一只被主人抛弃小狗,可怜巴巴。
“那是银准备送我礼物吗?是什么?”不理会银怨妇般目光,耀司对银很宝贝般抱在怀里东西相当感兴趣,那形状,有些奇怪。
“当然当然,这世上只有小司司才最有资格收到我精心准备礼物。”笑着仰起头,银半眯着眼眸中尽是得色。
“是吗?呵呵……那谢谢你了,快点去洗手过来吃饭吧,礼物等一会再拆。”
晚餐吃很尽性,如果忽略枢和蓝染针锋相对,忽略白哉一直向蓝堂投射‘冰弹’,忽略迷糊蓝堂一次次不知死活得罪所有人还不自知傻样,忽略十四郎闲闲看戏没事插句云淡风轻话,让‘戏剧’逐渐向‘闹剧’方向发展,忽略一缕‘温柔无限’‘照顾’零和冬狮郎,忽略银不时奸奸笑和诡异眼神,这顿饭真吃很好。
夜里,当时针指向十点钟,原来好好同爱人们聊天耀司突然间身体无力软软倒在了蓝染腿上,猛眨了好几下眼睛扫一圈安然坐于四处爱人们,隐隐耀司好似明白了什么。
“耀司累了?”手抚摸着耀司头发,蓝染笑温柔,眼神与另几个人无声交换了下,然后一把抱起耀司向楼上走去,“那我们去休息吧,天已经很晚了。”
目送蓝染背影消失在楼梯口,银委曲收回目光瞟向了愤愤皱眉冬狮郎,“听说……你被排到了倒数第二?”
‘咣’一声放下杯子,“要你管!”可恶,想到自己只比蓝堂高一个档次,他就一肚子恼火。
“啧啧啧啧~~恼羞成怒了哪,我不陪你们闲聊了,嘻嘻,人家要把为耀司准备‘小礼物’拿到屋子里去,相信耀司一定会喜欢。”奸奸笑着,银抱着宝贝不得了东西,跑进了自己屋子。
“哼,死狐狸。”扁扁嘴将杯子中水喝干,冬狮郎猛起身,也回了自己屋子。
“需要下棋吗?”枢指了指棋盘,眼睛却看向一直不语白哉,夜还很漫长,虽然他们是第二和第三,但两个小时时间仍旧很久远。
“……嗯。”毫无情绪起伏心因为想到房间里情况而乱了下,点点头与枢一起坐到了棋盘两边,白哉垂下目光又恢复到了平静无波状态。
“零,你想到要怎么和耀司亲近了吗?”将抛向空中苹果放进盘子里,一缕探臂将呆呆出神零揽向自己轻轻问。
“……没有。”脸有些红,今晚上耀司可以随便自己摆弄,只要一想到那种情景,鼻子就会湿湿。
“那我帮零想办法如何?当然我只是一个提议,零如果不想同意话我也不强求。”暗暗下了套子等零跳进去,一缕眨着双与零一模一样眼睛,笑越发温柔。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对于他这位兄弟,几年来他可是‘深有了解’,什么温柔,什么体贴,都是假,腹黑才是真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