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期盼了尽百年,如今终能如愿,他又怎能轻易放过他?!
“唔~”闷哼一声被迫张开了嘴唇,痴吻不断,不一会,雪寒就因为不懂得怎样换气而身体发软气喘起来。
大手揽住雪寒下滑身体,披风盖住雪寒此时能让圣人也犯罪俊颜,暧昧在雪寒耳边吹了口热气,耀司柔似能滴出水来目光让不小心扫到人集体红透了脸庞。
“雪寒对我这个吻,可还满意否?”轻笑着看向怀中喘息爱人,耀司此时是幸福,比任何时候都幸福。
“为什么现在才教我?”才刚刚顺过了气,雪寒就挣开碍事披风站直了身体,有力双手死死揪住耀司衣襟,直直瞪视目光控诉意味实足。
苦笑,耀司低头轻啄了雪寒嘴唇一下,“雪寒,这根本就不是我教不教问题。”
“什么意思?”眨眼睛,雪寒难得露出可爱疑惑样,让耀司忍不住再次吻上了雪寒嘴唇。
许久,唇分,这一回雪寒比上次好许多,最起码懂得用鼻子喘气了。
“雪寒,爱没人会教,而想要碰触喜爱人更是教不来,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你自己懂得那一天,如今……雪寒还要怪我吗?”
“……好吧,这个可以不算你错,但是!”眼睛慢慢眯起来,空中飘飞雪花突然间变大了一倍不止,“耀司要告诉我,谁教会了你接吻!”
夜晚,爱小屋内
身体被死死压在床铺间不能挪动,耀司苦笑着勾起唇角缓缓抬起眼眸,“雪寒,该说我都说了,你又想要怎样?”
除了和忍这间那些不愿再提起往事,他小到手下几个弟兄,大到父亲今年高寿,可以说生命里所有出现过同性、异性全都招了,世上有几个像他这样坦白恋人?怕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出第二个吧?
定定看着耀司眼睛不说话,雪寒浓黑眉在不自觉颤动着。
他感觉得出来,耀司仍隐瞒了他许多事情,而那些被耀司下意识隐瞒起来事情,也一定与自己有关,想到近些日子以来不安,他有种预感,似乎……他们相守日子,不多了。
“耀司教我做吧。”淡淡开口,雪寒清朗声音悦耳动听。
“什么?!”以为自己听错了,耀司身体一僵猛眨了好几下眼睛。
“我说……耀司教我做吧,做那种只有情人间才会做事情。超速首发”伸出舌头舔了舔耀司耳垂,雪寒唇边缓缓绽放抹勾人笑。
撇头,深吸气忍下鼻子中热热感觉,耀司心跳如鼓。
原来雪寒媚起来,竟然是这样惊人,天,好想压倒他,可是还不能。
“唔~”突然间耳朵又一热,猛回头,嘴唇下一瞬就被早早等在那里雪寒紧紧噙住了,眼神对着眼神,雪寒眼眸里炽热让人心惊。
“雪寒……”无力扬起脖子,温热嘴唇正在脖劲间游走,轻喘一口气,耀司死死按住了雪寒头,“等你百年天劫过去之后,我任你处置好不好?在这之前,你是不能失去纯真之身,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
埋在耀司肩窝处头一动不动,许久之后雪寒闷闷声音低低响起,“我怕我们根本就等不到那一天。”
身体一震,耀司迅速捧起了雪寒头,“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雪寒已经知道了什么?
定定看着耀司眼睛,雪寒缓缓凑近身体轻轻在耀司眉间印下了一个没有任何情欲吻,“耀司……我们……都知道……”最后几个字淡淡几不可闻,不想再自己骗自己了,好累,他知道,他们相处时间不多了,也许……就在百年天劫那一天。
“雪寒……”心疼用姆指抚平雪寒眉宇间褶皱,耀司紧紧拥住雪寒腰狠狠抿起了嘴唇。
原来……他们都知道,却又都以为对方不知道,这样小心翼翼呵护,这样默默掩饰担忧,两个人心在同样痛着时却也……同样幸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