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有些紧张。
早上出门前已与林妈讨论过菜单。提早下班回来后,再赶至厨房参与烹调工作。好了,菜没有问题。回房洗去一整天的疲惫,简单梳妆了下,不想太随便,又不能让家里小宴显得压迫人的慎重。换上了简单大方的改良式中国服,一朵墨荷挺立在水蓝色的基调中,踏起步履像荷叶在春风中摇曳。挽起蓬松的发髻搭配一身的中国服,以一根琉璃发钗固定住。
才想要打电话催父亲过来,他老人家早已安坐在沙发上,朝她戏谑一笑。
我的女儿是在紧张吗?我裴某人的女儿,素来是不动如山,看来是我眼花了。
她倒了杯茶给父亲。
爸爸也紧张的吧?这种感觉好奇怪。看了眼相同刻意打理过的父亲,全然是威严老者的派头。
我这辈子什么没经历过?也就只剩这一种了。我的女儿准备让我见她的心上人。他叹了声。
是的,今天是卫极正式与裴父见面的日子。
原本该更早的,但林明丽突然回台起了些风波,让大伙没心情打理这方面的事。直到今天,红叶仍想为父亲的感情尽一点心力,可惜父亲不为所动。
爸,真的挽不回了吗?
没用的,我与明丽算是结束了。其实这几年我一直暗示她把握身边的好对象。法国那边有一个条件不错的设计师一直在追求她,我想趁这次断个彻底也好。
我担心您寂寞。
他拍拍她的手。
再没人比你母亲更适合我了。人生得此一次也就足够。原本我以为可以再动心,但。他曾经打算娶林明丽的,只是她的行为让他寒了心。
以后如果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仍要记得去疼惜小朗,不要有分别心。他忍不住感慨。如果明丽做到了。
红叶笑道:爸,我不打算生育。有小朗就够了,生孩子可是痛得要人命呢,更别说坐月子那一段时间有多么累人了。
裴智宏疑惑道:你怎么知道?好像自己生过似的。
我当然知道啊,我她倏地不语,不明白自己何时知道过。凝眉对上父亲不解的眼神,能告诉父亲她梦过痛不欲生的情况,那几乎与生产差不多。多荒谬。
红叶?
我不知道,爸。自从遇见卫极之后,我的梦境开始有了奇特的顺序,但又连接不上环节。对了,我一直忘了告诉您,在我失踪那十四个月里,卫极参与在其中。
有这种事?!他几乎跳起来。
嗯,而且我甚至怀疑我与他曾结过婚。
他这么告诉你?裴智宏惊讶的问。这卫极究竟有何目的?知道八年前红叶曾失踪的人不多,但有一些神通广大的人更知道了红叶曾失去一段记忆。在她回来的那一年,曾有几个投机者自称是红叶那段期间的照顾者,前来索惠索恩当然也得怪他找了不牢靠的征信社。他动用了大量的征信社,翻遍了日本,自然有一些不肖分子掺杂其中,造成后来编了一个又一个感人热泪的故事前来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