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么?”一个声音蓦然响起。
韩越心里一惊,猛地寻声回头,只见一个颇是帅气的长发青年负手而立,微笑看他。
这青年西装革履,一身黑色里露出白色的衬衣领子,领口敞开着,锁骨明显。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的穿一身灰色运动服,女的却着高领风衣,将身体紧紧掩住,头发与半张脸收进衣领里,双手插着兜,颇是神秘怪异,令韩越想到《火影》里那个浑身装虫子的家伙。
“你们是什么人?”韩越登时警惕起来,神经绷紧,他努力忍着脑中疲劳空胀的感觉,使自己不露半点虚弱。
那青年抬手指了指韩越握着玉净瓶的手,说道:“我们是来找你要这个东西……的人。”他说话很是随性,语句里那一顿,却给人感觉很是怪异。
韩越顿时一怔,玉净瓶本是姚听寒所有,这些人突然出现,就直指玉净瓶,莫非……他突然又想到姚听寒五一假期时所说的话……前后不过一天多而已,他们凭着精卫所散的能量气息,竟然就找上门来了!?
他很是不安地猜测着,手上不自觉用力握紧,指节上的血色被挤压开去,变得发白。
“你们是来找姚听寒的吧?”他错开双脚,腰上微弓,边问。
那三个人神色都半点不变。长发青年点头应道:“是的。”继而忽然伸出一只手,在韩越面前摊开手掌,“那么,可以把玉净瓶交给我,并带我们去找姚听寒么?”
“做梦!”韩越斩钉截铁地回答,身体骤然后撤。
把青年却丝毫不恼,一步踏前,就将韩越后撤拉远的距离踏了过去,他一伸手,就要夺韩越手中瓶子。
韩越忙将持玉净瓶的手向后一缩,拿着日记本的手横格身前,将青年的手就势挡住。
那青年却顺势把手翻转,向着韩越腕间一推,把手推了过去,顺势刁腕用力。韩越便觉手上腕上一痛,力气便如水流逝,半点使不上来,眼睁睁地看着日记本离手,落入青年掌中。
“还我!”韩越心里一急,玉净瓶往兜里一揣,就错步而上,去夺日记本。那可是他异能的根本,岂能有失?
却不想那青年不急不缓地向后一跃,他身后两人边两步上前,猛一下就拿住了韩越双手,顺势一扣,弯肘将韩越的手锁在背后。韩越顿觉胳膊剧痛,痛呼出声,却立马住嘴,咬牙切齿地盯着面前青年。
锁住韩越的那男子从韩越口袋里掏了玉净瓶出来,朝着那青年一抛,青年伸手接住,却看也不看,晃了晃日记本,摇了摇头,“你与那怨灵追逃良久,已经疲累,想从我手上逃跑,千难万难,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哼!”韩越愤愤地哼了一声,扭头不语。
“我见你先前即便是急欲逃跑,也要在这本子上写些什么,很好奇呢。”青年说着,翻开了日记本,浏览那内容。一页一页翻看下来,他眼睛猛地睁大,抬头看着韩越,忽然笑了,“很有趣的异能呢。”
“哼!”韩越依旧如是回应。
“跟着我混怎么样?”那青年又说。
“哼!”韩越开启复读式回应。
“也罢。”那青年耸耸肩,又晃了晃日记本,“其实你搞错了一件事情呢。”说时,他忽然将日记本打开,两只手捏着折页处。
“呲啦——”
日记本从中分开。
“你干什么!?”韩越一声惊叫,顿时心里一空,一股绝望之情漫上心头。
“你的异能,并不需要这什么日记本。”那青年看着韩越一副绝望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异能者使用异能时所用的媒介,是为了让自己与这世界的法则和能量沟通,这个日记本,只是个很普通的本子,很显然起不到这么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