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嬿,其实有个问题,好久以前我就想问了。”
“你为什么,对人还没有对狗亲啊?”
“不让我碰,却让狗碰。”
说着,陶曦薇悲痛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巴顿。
这就是个无心之问。
可柳拂嬿却蓦地眼睫一颤,少顷,无言地垂下了眼帘。
她并没有说什么。
可陶曦薇分明看见,她满身的微光都黯淡了下去,蒙上一层淡淡的、陈旧的阴霾。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问了,我乱说的。”
陶曦薇手足无措,扑到地毯上,凑近她身边:“嬿嬿,你别难过。”
柳拂嬿轻轻道了声“好”,勉力扬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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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五十五,柳拂嬿在江阑美院的访客中心咖啡馆坐下,看了一眼时间。
几天前有人联系她,想用比市场价高三倍的价格,买下她的新作。
这种一掷千金购画的人,往往都身家殷实。谈交易时,有少数人会亲自过来,或谦逊欣赏,或附庸风雅地,和她聊上一两个小时。
不过多数情况下,他们并不会亲自现身,而是派身边的助理帮忙跑腿。
柳拂嬿坐在靠窗处,百无聊赖地望着外面。通过透亮的玻璃,门口驶来了什么车一览无遗。
记得以前,还有人开着库里南过来。
这么走了会儿神,柳拂嬿便没注意到那个步行戴墨镜的女人。
对方径自穿过马路走来,利落地掀开了咖啡厅的门帘。
服务员上前:“请问您是几位?”
女人启唇:“找人。”
柳拂嬿抬起眼。
女人站在门口,看起来还不到五十岁,保养得很好,难测真实年龄。
估计是有经常锻炼的习惯,身材线条优美健康。
再细看,女人一头黑色短发,漂亮得很是凌厉。身穿干练的真丝套装,上衣是克莱因蓝,长裤是白色,质感上佳。
柳拂嬿有了某种预感,站起身,直视对方。
女人转过头来,正撞上她的视线,几秒后,把墨镜摘了下来。
“您好,我是柳拂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