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啊!想出这等赋税制服的,就是您爹和我等这些王八蛋啊……”
李善长心中叫苦,嘴上说道:“殿下有所不知。当时上位力量薄弱。”
“如若没有这等政策,如何吸纳人才?”
朱权冷哼道:“天下新定,这等赋税制度,对于我大明而言,就是隐患。”
“汝等身为臣子,为了一己私利,不去提醒父皇,该当何罪?”
“还是说韩国公,干脆摆烂,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不提醒父皇?”
噗通!
李善长当即跪在地上,不断叩首。
“殿下明察!老臣如今已经远离朝堂……”
“老臣对大明,对陛下忠心耿耿,绝不二心!”
“还请殿下恕罪!”
朱权笑道:“韩国公,父皇从来都不是洪水猛兽。”
“你是害怕,被胡惟庸牵连,所以才躲在府邸。”
“跟丧家之犬一样,惶惶不得终日。”
面对朱权如此嘲讽,李善长丝毫不敢还口。
眼前的十七皇子,无论是对赋税制度的理解。
还是对他李善长如今的处境,都分析的明明白白。
“在父皇眼中,你越躲他,就是心中有鬼。”
“你与父皇起于微末,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
“这等事情,还用得着我来教你?愚蠢!”
李善长闻言,心中大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朱元璋身为皇帝,本就疑心重。
李善长这般避而不见,反而坐实了四个字——做贼心虚!
朱权这一提醒,对于李善长而言,如醍醐灌顶。
像汤和直言,都能告老还乡。
他李善长也是皇帝的老部下,有何不可?
陛下,还是念旧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