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着头部,手背上已经青筋凸现,显然用力至极。
“少主你忍着点,我这就去叫那医官前来。”
刘辨摇了摇头,他只觉得头中混沌一片,不过却能清晰的感受到一件恐怖的事情:他竟然见不到自己的灵魂!
整个精神海中空空如也!
勉强说着:“不用,这病估计一般人没法治。”
于吉哪里肯听,已经急忙的出去叫人了。
不多时,刘辨又躺到了**。
在他面前,于吉带着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医官正为他诊治。
只是那医官看了半晌,却根本拿不定任何主意。
在他看来,刘辨的脉象沉稳有力,根本就与现在的状况不符,按说应该平安无事才对。
可偏偏刘辨又疼的青筋乍现,大汗淋漓。
“于公,要不,您写点符咒给公子喝?”
于吉几乎气得要跳起来给这家伙一下,他符咒能驱痛不假,却大都是靠着其中的几味药材短暂麻痹人的知觉,饮下之后对身体相当损伤,甚至会减寿数年。
平时拿来愚弄一下那些百姓还可以,面前这人可是自己的少主兼女婿,就这么一个,好不容易从那董卓的手中逃出,他又怎能再让其受苦?
医官见于吉脸色不善,连忙住口,忽然想起一事,唯唯诺诺的对他说:“或许,或许有一人能够治疗公子的病情。”
“谁?
快说。”
于吉一把抓住医官的衣襟,大声吼道。
“就是那个被称作华神医、说于公您符咒有毒的老头,现在被关在城中牢里,据说他对治疗头疼很是拿手!”
医官被于吉抓的急了,连忙说来。
“那个老头?”
于吉稍作思索,确实有这么号人,居然能够看出自己符咒的蹊跷,应该确实有两下子。
“带他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