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我闷头,不想让他再堵我。
他整个人一滞,片刻后便朗声笑起来,松开我的肩头,起身道:“还有,下次记得要闭眼。”
“呃,还有下次?”我瞪大眼睛。
他含笑不语,拂袖而去。
我坐在床头愣了,见他开了房门要走,竟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要去看望长公主吗?”问完后才发现自己挺莫名其妙,于是低头绞着衣角解释道:“你救了她,小公主会感激你的,放心吧,你们不会有误会了。”
他在门口顿了脚步,却并未回头,好半天,我抬头望向他的背影,月色下俊逸挺拔,仿佛并不丑。
“子宁……”
“恩……”
“的确是英雄救美了,只不过那个美人好像不领情。”
“不会的,哪里有那么不知好歹的人。”
“她不是不知好歹,她是笨,比猪还笨!”
“嗳?”
他并未再跟我说话,关上门走了,我在床头呆坐半晌,脑中忽而是秦延之白衣胜雪的身姿,忽而是任墨予临行前的挺拔背影,不同的画面交替换来换去,换到最后……我累了,倒在床上,睡觉!
睡到半夜时分,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进屋,轻声叹道:“我去吩咐厨房给你煮热粥,你倒睡得踏实,果然是一点都不领情。”睡梦中,我似乎当真是闻到米粥的香气,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看来我是真的饿坏了。
第二日醒来,微微正好推门进来,挽着个食篮,我往桌面上瞅了瞅,并未看到有米粥,昨夜原来真是做梦。
吃早饭的时候微微说,任家二公子突发善心让我卧床休息几日,不必每日去书房陪读。
我也问了一些长公主的情况,据微微透露,上官翎落水后情绪很不稳定,从醒了便一直哭,哭累了便睡,睡着了又哭,昨夜折腾了一宿,老夫人发怒惩罚了所有下人。
我叼着一根青菜听得心惊胆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颈项,小命安在。
“二公子没有去陪长公主?”我吃了几口饭,抬头问。
微微立在一侧,如实道:“陪了一会儿,可长公主见了二公子反而哭的更凶,还冲二公子扔枕头……当时二公子虽然闷着头不说话,可我们伺候惯他的下人都知道,二公子不高兴,他是真的生气了。”
我越听越觉得事情的发展超乎原先的预计,怎么这小两口倒是越闹越凶,按理说不应该啊。
“那这会儿二公子呢?”我诧异的问道。
微微抬眼瞅我,眸光暧昧不明,“在祠堂罚跪。”
老夫人!你真牛!刚回府几天啊,两个儿子就轮番罚跪,而且都是在祠堂,也不会换个新鲜点的地方。
问题是,为什么要罚跪?
然而我还没问出口,微微便接着说:“二公子吩咐过,这些你不用管,待会儿南叶会从书房搬一些书籍到这里,你这些天只管看书就行。”
讲述人伦的书籍……到底会是些什么呢?
我拿着筷子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