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景垣也颇是心狠,当真不给我送一点吃食。
翻来覆去挨到傍晚时分,微微一去不回,任墨予音讯全无,秦延之已经不抱希望,他一个文弱书生,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最重要的是有道圣旨压在头上。
说起圣旨,我就想起那愁人的皇帝陛下,帮倒忙的皇帝陛下,内心里遂无比怨念,怨念了半晌便睡着了,睡到悍然处,忽觉凉风嗖嗖,耳边若有若无的轻唤:“云公子,你醒醒,奴家伺候你洗澡……”此声音低沉中带着股柔媚,柔媚中参杂丝邪气,令我禁不住想到了鬼。
“云公子……”来人开始动手扒我的衣服,配合他的声音,节奏平稳,动作轻柔,一看就晓得是扒惯人衣服的主儿。
我打了个哆嗦,一骨碌爬起来缩到床侧,瞪眼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
那人抿嘴一笑,眼角的一颗滴泪痣摇摇欲坠,竟是说不出的旖旎风情,我这才发现,这位鬼兄居然是位绝世大美男,一袭艳红的外衣松松披在身上,衬着他的肌肤如雪凝脂,玉雕般的颈项,纤细的下颌,碧色的眸子,柳叶般的长眉,比柳蝶衣还要美上三分。
只可惜……是个男人。
大概是我盯他的时间过长,那美男竟俯下身,饱满的朱唇微启,慵懒中带着一丝性感,他缓缓向我吐出一口气,软绵绵的一句话:“奴家姓月,名倾颜,跟云公子一样。”语毕伸手去褪我的衣衫。
我后退,捂胸,郁结道:“谁跟你一样,我可比你男人多了!!!”
月小哥顿了一下,旋即伸手攀上我的腰肢,嗲声道:“我来教你规矩,若轮进门,我比你还要早上几个月。”
“你……”我抚额,原来此位仁兄乃前辈,男宠中的翘首,骚包中的顶尖,在下甘拜下风。
他勾着唇,笑意盈盈,双手柔若无骨,如羽毛轻扫全身。
我忍了忍,没忍住,伸手呼啦扯下他的衣服,在他性感的锁骨上摸了一把,捏着声音道:“倾颜哥哥,你好坏奥,就知道脱人家的衣服……”
月倾颜浑身抖了抖,收回手,噗嗤一声笑出来:“学的真快,看来不用我教了。”
我咧嘴,对待妖孽的人你要比他更妖,当然,对待无耻的人你就要比他更无耻!
小月子遂不再骚扰我,只是给我准备了满满一桶花瓣浴,临走前在我耳边软软的说了两个字:“别怕。”
诚然,我是有那么一点点怕,可瞅着他那千娇百媚的桃花眼,我悟了。
人至贱则无敌!
是夜,我洗了有生以来第一次花瓣澡,浑身涂了点香香的粉,干净利索的一身短衫,只等任景垣世子大驾光临。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野猪是吟着诗词踏入我的卧房,我没点灯,漆黑的夜色中他的眼睛绿幽幽的放光,如同饥饿的野狼。
我端坐在床头看着他。
“小美人……”任景垣闭眼很是享受的抽了抽鼻子,而后搓手扑了过来。
我瞅准时机,纵身反扑,呼啸而出一声狼叫:“嗷嗷嗷嗷嗷……”
我自小习武出身,身子骨比较硬朗,顶着床榻一用力,加之世子大人不加防范的冲过来,我一个饿虎扑食,直接将他扑倒在地,屁股用力,狠狠坐到他的大肚子上!
软绵绵的,弹性十足,还暖洋洋的,感觉不错,于是我又使劲蹲了蹲。
任景垣开始翻起白眼,大声呻吟。
我伸手拍拍他肥嫩的面庞,柔声哄道:“景垣哥哥乖奥,奴家伺候你睡觉。”
昭文世子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继续翻白眼,呻吟声剧烈无比。
我不待他恢复力气,迅速扯掉他的衣服,撕成布条将他的手脚捆绑起来,一面不忘狠狠蹂躏他的大肚子。
“哇……”野猪兄哭了。
门外影影绰绰几个人影,小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