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的效率很高。
在确凿的证据链面前,杜璇他们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我聘请的当地律师告诉我,他们将面临漫长的异国牢狱之灾,十年起步,最高甚至可能是无期。
他们的人生,将在马尔代夫炎热的监狱里彻底腐烂。
而我,则在一夜之间,成了网络名人。
我的事迹被做成了各种短视频和分析文章,全网都在讨论我的缜密布局和冷静果断。
我所在的高端安保公司,也因此声名大噪。
无数富豪和企业高管看到了我的案例,意识到了身边潜在的风险,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公司ceo亲自从国内飞到马尔代夫,在度假村的海景餐厅里,递给我一份全新的合同。
“冯枭,你这次展现出的专业素养、风险预判和危机处理能力,已经远远超越了一个安保顾问的范畴。董事会一致决定,邀请你成为公司新成立的高净值客户特别风险部的创始合伙人,并授予你部门10的股份。”
我看着合同,又抬头看了看窗外蔚蓝的大海。
前世,我就是在这片海域,被我最爱的人亲手推向死亡。
这一世,同样是这片海,见证了我的新生。
在我处理后续法律文件和公司交接事宜的几天里,阿威的父母和杜璇的那些亲戚,想尽办法试图接近我。
他们在警察局外、在我住的酒店楼下,先是下跪磕头,声泪俱下地求我“高抬贵手”,说他们都是被杜璇和阿威蒙蔽的。
见我无动于衷,便开始破口大骂,诅咒我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我只是戴上墨镜,从他们身边走过,如同路过几只聒噪的苍蝇。
他们的哀嚎与咒骂,于我而言,不过是新生活乐章里,几声微不足道的杂音。
几天后,我在律师的见证下,正式在那份合伙人协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从一个高级打工者,到公司的决策层和所有者之一,我的人生彻底翻开了新的一页。
处理完所有事情,我给公司打了个电话,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
三个月后。
我坐在我位于城市cbd顶层的新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
桌上的电脑收到一封来自马尔代夫律师团队的加密邮件。
我点开它。
邮件内容很简洁,是最终的判决书。
杜璇,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五年。
阿威,作为主犯之一,十八年。
其余人等,也根据罪行轻重,分别获刑三到十年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