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风波很快平息。
老板不但没有辞退我,反而对我毕恭毕敬,主动给我批了长假,让我好好处理家事。
网络上的舆论,也随着那段录音的泄露,开始出现微妙的转向。
我没有立刻去找杜璇,而是让她和阿威在那个荒岛上,结结实实地冷静了两天。
直到当地的救援队碰巧路过,才将两个饿得半死、被蚊虫叮咬得不成人形的人救了出来。
几天后,杜璇主动给我打来了视频电话。
镜头里的她憔悴不堪,脸上还有被蚊子叮咬的红肿,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看起来楚楚可怜,与录音里那个恶毒的女人判若两人。
视频一接通,她就哭了出来。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着阿威的罪行。
“都是阿威那个混蛋!是他教我那么说的!是他逼我录视频污蔑你的!他说不这么做,我们俩都会死在那个岛上!我都是被他逼的啊!”
“老公,我已经跟他彻底断了,我把他拉黑了!我回家后,想办法把那条海洋之心卖了,把你妈给我的彩礼钱也凑上了,替我妈还清了高利贷。我现在我现在一无所有了,我只有你了。”
她哭得肝肠寸断,委屈极了。
“老公,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们去马尔代夫,补过我们的蜜月,好不好?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什么都听你的。”
看着她那拙劣的表演,我差点就笑出声。
卖了海洋之心?一个99块包邮的玩意儿,她卖给谁?
还清了高利得?我猜,是她又找到了新的冤大头吧。
但我没有戳穿她。
我只是在镜头前,露出了一个心疼又无奈的表情,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